生命|《朝花夕誓》的寓意生命只有一次,奠定了活着的真正意义所在


生命|《朝花夕誓》的寓意生命只有一次,奠定了活着的真正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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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遗憾,是它的短暂。人生如朝露,生命像朝菌,这都在说明着人生的遗憾的地方,是它的过于短暂,只有瞬间的闪过。但人生的价值与珍贵,也未尝不是通过生命作为一个稀缺资源而只能在人生中拥有一次这种稀世之珍而凸显出来。如果生命没有终结,那会出现一种什么样的结果?最近公映的《阿丽塔》据以改编的日本漫画《铳梦》里就设想了未来社会,人类已经攻克了生命殒落的难题,每一个人都长生不老,但由此带来的问题,却是人类的进取心彻底丧失。所以,生命的伟大与价值,可能正与它只有一次的属性成正比。但这并不影响人们通过设想着对生命的不灭的假设,而重新思考生命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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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人类在幻想中,一般通过三个假定,来观望生命的短暂。一是通过机器人的角度。斯皮尔伯格导演的《人工智能》中的机器人小男孩,因为有着机器身,他可以在理论上永生不灭,坐看收养他的父母消逝在这个世界上,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虽然加诸在一个机器人身上,但当机器具有了情感,那种挫裂感,依然销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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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剧照二是通过冬眠的手法。《三体》中穿越时空的手段,就是通过冬眠术,直到在第三部里,通过这种冬眠术,让两位中国人观看到了宇宙的毁灭与新生,这可谓是科幻作品里冬眠术使用最为漫长的一次想象,可以说跨越了宇宙看似无止境的纪年。三是通过神仙的设定。仙人不死,可以洞观凡人的肉身泯灭,构成了“洞中一日、世上千年”的时空相对论。日本动画电影《朝花夕誓》也是基于这种想象,讨论着生命的短暂所带来的后延情感冲击问题。影片设置了一个长生不老的种族,族中的一位十五岁的女孩,因为族群遭遇灭族之灾,流落到尘世,收养了一位婴儿,激化了她潜在的母性,而身不由己地成为一位母亲。尽管她知道族中长老的告诫,音犹在耳,那就是:你不能有爱,如果在尘世有爱的话,你将会饱受孤独之苦。为什么会这样?这正是长生不老所带来的最为可怕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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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死,你会看到你衷爱的与关注的一切,离你而去,那些离去的生命,会消弥他们的感受,中止他们情感的连续,离别的痛苦感也会停滞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但是,长生不老者的生命里会永远印刻下那不会淡化的牵挂着的生命的离去,这种每时每刻永远强烈的情感的折磨,会让活着的生命,生不如死,黯然神伤。所以,中国人有句话:“天若有情天变老。”即使生命永远不灭,但是浸泡在情海的滔滔激荡中,心灵也会因为这种冲激而千孔百疮。《朝花夕誓》正是展现了这样一个不老族女孩的痛苦的情境。她收养了一个小孩,度过了快乐的童年,但是,随着孩子的长大,青春期的来临,这种母子关系,变得复杂起来,而尤其是当儿子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人生,甚至孩子走向衰老,不老族女孩,只能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生命的尽头,那种别离的痛苦,便给她带来的是一种彻骨之痛,这才是她今生最为难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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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其实需要更为艰难的应对。《朝花夕誓》可以看着电影的女性编剧的独特对人生的发现与解读。那就是整个电影里,把人生的情感作为一种心灵深处最具有刻骨铭心影响的强大决定力量,在情感的掌控下,我们不得不去面对那种情感的波澜起伏,以及它对人类心灵的剥蚀与击打。正因为《朝花夕誓》里把“情”定位成人生的一种重要力量,为整个电影的主题抒发奠定了基础。女编剧的细腻的对人生的感悟,通过一个虚拟的长生不老族的设定,而凸现出了所想表达的对生命价值与意义的思考。实际上,长者不老的设定,正是从另一个侧面,来观望我们生命短暂所带给我们的忽略。《朝花夕誓》里设置的反向意义,可以告诉我们,正是因为没有长生不老,我们才拥有了那么多享受情感并且共同守护着情感进退的优惠权利,“陪着你慢慢地变老”,就是因为拥有着共同的记忆、共同的期守而最终又有共同的无牵无挂,而演绎成一种浪漫。离别自然会有,但那是相互的,是同步的,而决不是一个对另一个的背弃,决没有谁把谁抛下。那种孓然孤守的痛苦与残忍,才是一种最无情的伤害。而这种伤害,正是隶属于长生不老想象体系里的。生命的短暂,恰恰是一种人生给予我们的一种惠顾与惠及。